太后脸色很难看:“你疼爱穗安没错,可你立一个公主为储君,天底下何时有过这般荒唐的事情?”

晏平枭打断她:“母后,这天下的律法,也从未有不能立公主为储君一说。”

“母后也是女子,为何就要这般自轻自贱?”

“你”太后捂住胸口,庄嬷嬷急忙上前扶住她。

晏平枭面上毫无情绪,只是一字一句地道:“穗安是朕与皇后所出,是为正统,立为储君再合适不过。”

“她年岁尚小,未来朕会与太傅共同教导她,母后也知晓穗安在上书房前向来各项考核都是名列前茅,比她年长的男子尚且都不如她,如何认定她就不能当好一个储君?”

太后手指紧紧扣住桌角,手背上经络分明,晏平枭却依旧说着:“储君已定,若是宫中再有其他孩子,难免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,闹得前朝后宫不得安宁。”

太后显然还是没办法接受这番话,她道:“历朝历代,哪有子嗣如此少的帝王”

晏平枭眸中染上嘲讽:“母后是忘了先帝在时您过的日子?”

太后面上一僵。

“先帝孩子倒是多,一个个斗得你死我活,许氏为了帮废太子上位,陷害您和丽太妃,被幽禁的那五年您都忘了?”

晏平枭沉声道:“母后希望朕的后宫也变成这般模样?”

太后深吸一口气:“你不必用这些话搪塞哀家,你不纳妃,哀家也认了,只是你与皇后竟然偷偷服用避子的药物,未来谁都说不准会有什么意外,若是你没有其他孩子”

“母后慎言。”晏平枭语气中隐隐带了几分怒意,“这样的话,不该挂在母后这个常年礼佛之人的嘴边。”

太后冷冷笑了一声:“归根到底,你不过就是舍不得让她经受孕中之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