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眸中溢出点点笑意。
他从柜子里找出曾经南姝给他做的香囊,将两人的结发发了进去,再次锁进了箱子里。
夫妻结发,两心不疑。
之后的两日都是休沐,晏平枭在宣政殿中缠着南姝过了两日没羞没臊的生活。
对此最不满的是穗安。
她都两日没有见到娘亲了。
父皇真讨厌!
太后知晓此事后便让穗安来慈元殿陪她,祖孙二人的关系素来还算亲密,穗安嘴甜,把太后哄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看着穗安机灵乖巧的模样,太后不由得在心中微微叹息。
着实是个聪明的孩子,若是个男孩,想来如今朝中就不会有这么多反对的声音了。
一同用了晚膳后,太后留穗安在慈元殿说了会儿话。
天色暗下来,庄嬷嬷端了一碗药走进来道:“太后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
“这太医院开的药也就那样,喝了这么些时日,也不见什么效果。”
穗安笑得甜甜的:“皇祖母真厉害,穗穗每次闻到这药的苦味都要难受好久,皇祖母却能一口就喝了,穗穗也要向皇祖母学习。”
太后被她逗笑了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:“你就会说些讨哀家欢心地话。”
“穗穗说的是实话。”穗安道,“皇祖母和父皇一样厉害,都不害怕喝药。”
闻言太后很是开怀,倒是一旁的庄嬷嬷,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