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走到书案的另一侧坐下,宫人们已经提前把红纸和笔墨都备好了,她提笔缓缓落下。
晏平枭坐在她的对面,见她神色认真地写着,一颗心像是被暖流包裹着,丝丝甜蜜浸入其中。
只是见她又像从前那般,写了的字不满意就回去填填补补,晏平枭抬手在她脑袋上轻敲了一下:“老毛病还是改不了。”
南姝嗔了他一眼:“有什么关系?写完了又看不出来。”
“歪理。”他指尖轻扣着砚盘,嘴角含笑。
南姝头也不抬:“你教穗穗的时候也是这般严厉?我怎么没瞧出你还有当夫子的潜质。”
“穗穗学东西可快了,可从没犯过这样的毛病。”
南姝横了他一眼,大有他再说下去,她就不写了的架势。
晏平枭笑了,伸手接过她没写完的红纸,就着她的字迹写完了剩下的话。
南姝托着腮看着,歪了歪头道:“你怎么能把我的字迹临摹得这般像?”
男人认真道:“因为你不在的时候,我常常用你的字给自己写信,就仿佛你还在我身边一样。”
南姝一怔,两人对桌而坐,她能很清晰地看到他认真的黑眸。
“有毛病”她小声嘀咕着。
晏平枭再次抬手,屈指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一下:“再编排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写完婚书,晏平枭神色专注地在最后落下两人的名字,然后再次将其锁进了盒子里。
他拿起一旁的琉璃盏,盛了两杯酒。
酒水落入杯中哗哗作响,转眼两杯合卺酒就放在了面前。
南姝执起杯盏,她刚拿稳,晏平枭就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