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何意?”
晏平枭走上前,从身后拥住她,下颌抵在她的肩颈处:“钦天监那帮人实在磨蹭得很,非得挑个黄道吉日才能办立后大典,可我实在等不了了,要先洞房花烛才行。”
“棠棠,从前在西北时大业未成,不敢将你暴露于人前,所以委屈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晏平枭贴着她的耳畔说道:“可我从未轻视过你,从见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想让你做我的妻子。”
乍然听到这番话,南姝眸中带着些许无措和惊讶,她抿了下唇,说道:“我从前很期待这一幕。”
晏平枭知道南姝愿意主动提起往事,便是想和他谈心了,他诚实地道:“是我的错,我早该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你的,可是从前我太过自大,总想着等一切安定下来再与你说,忽略你的难过。”
南姝轻声道:“因为我父母离世得早,再加上寄人篱下多年,所以很多时候我不敢将自己的心思剖于人前。”
“因为我害怕被拒绝,害怕自作多情。”
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心思很敏感,甚至带有一丝自卑,可她没办法去改,她寄居叔父家多年,早养成了看人眼色过日子的性格。
“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,没能让你全身心地依靠我。”晏平枭抬手拂去她眼尾的泪花,“我都会改的,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,我都不再瞒着你。”
南姝只觉得心中涩然,走到今日,也有她的性格使然。
她恍然意识到,两人相识时,她十五岁,而他也不过十七岁。
年少时谁都有不足的地方,如今十年弹指而过,他们都该为对方学会改变。
毕竟,又还有多少个十年呢?
南姝回过身,晏平枭见她双眸通红,正想说点什么,就见她微微抬起手臂,抱住了自己。
男人僵硬在原地。
这是重逢以来,她第一次主动抱他。
不过瞬间,他就紧紧地回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