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这时,有人接住了即将掉落的书。
晏平枭一进来就见她闭着眼要睡不睡的样子,他不禁发笑。
从前便是如此,他闲暇时会教她读书习字,可她总是三心二意的,布置的功课也没有一次完整地交上来过。
正经的书她总是看着看着就昏昏欲睡,倒是那些话本子,熬夜看也不嫌累。
男人坐在榻边,拿过毯子盖在她的身上。
他还有一些政务要处理,但是一见到她,晏平枭就不想离开。
于是他让人把奏折都搬了过来,就着榻上的小书案批阅。
南姝晚上时常会睡得不好,但每次白天看书的时候就会犯困,然后就睡得很好。
她醒来时已经快到傍晚了。
冬日里天色黑得早,殿内已经点上了蜡烛,映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她略微动了下,晏平枭就发觉了:“醒了?”
南姝坐起身,看了眼四周:“穗穗还没回来吗?”
“许是在马场玩疯了。”晏平枭放下手中的奏折,走过来给她倒了杯水,“等会儿去昭华殿陪她用晚膳吧。”
南姝狐疑地瞟了他一眼,昨晚还在抱怨自己只陪穗穗不陪他,现在她人都在宣政殿了,他又让她去昭华殿。
“你又犯病了?”南姝没好气地道,“直接让穗穗过来不就好了。”
晏平枭被她骂了也不生气,只是笑道:“那晚了,朕已经让人去将她带回了昭华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