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清晨的小街上很是宁静,暖色的晨曦流进楹窗,惊醒了睡梦中的南姝。

她揉了揉眼睛,再睁开时发现身侧已经没有人了。

南姝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,床榻上还有余温,想来他也是刚起身不久。

她坐起来趿上绣鞋,看见昨晚被撞得东倒西歪的屏风已经归位,地上的湿泞也不见踪影,唯有窗台上的花瓶中依旧光秃秃的。

南姝忍不住耳尖泛红。

这时,房门被从外推开,晏平枭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上边是简单的清粥小菜。

“醒了?”他走到桌边,“热水打好了,先去洗漱,吃点东西我们就走了。”

南姝慢吞吞地挪过去,背对着他飞快地梳洗了一番,方转过身,就见男人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看向她。

不知是客栈的厢房太小,还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,南姝总觉得很不自在。

这种不自在是从重逢以来就一直存在的,每次对上他的眼神,南姝都觉得他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样。

桌上摆放着白粥和几碟小菜,晏平枭给她放在面前:“东西比较简陋,若是吃不饱,等会儿再去街上瞧瞧,买些糕点。”

“我昨晚看见城门那边有家糕点铺子,只是不知道大年初一有没有开门。”

南姝埋头吃着,小声道:“不用了,我吃得饱。”

两人没再说话,晏平枭吃东西很快,他用完后就坐在那儿看着南姝小口小口地喝着粥。

她喝了两口就抬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,可没一会儿,调皮的发丝又掉了下来。

晏平枭起身,从窗台上拿过她昨晚用的簪子,来到了她身后。

南姝看了他一眼,男人道:“专心吃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