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脸色蓦地一红,无言反驳。
他笑了笑,抱着她站在屋子里问道:“你选,榻上还是浴桶里?”
“我不选!”南姝拧着眉,“你快放开!”
“不放。”男人微微挑眉,视线又落在了楹窗前那个小台子上,“那儿也不是不行。”
话音甫落,南姝就被人抵在了窗台上。
她惊呼一声,急忙抱紧了男人的脖子,这个窗台太窄了,她根本坐不稳,脚尖也碰不到地上,只能紧紧依附着他。
晏平枭再次低头吻住了她。
裴济拎着三个花灯回来时,走到东侧的厢房敲了敲门,却一直没得到答复。
他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,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了另一侧厢房中传出来的响动。
这间客栈是庆州城中最好的,隔音很好,但裴济耳尖,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一些。
他摸了摸鼻子,连忙离开了。
此时的厢房中,湿漉漉的地上散落着被扯坏的衣衫,窗台上的几株假花也掉落在了地上,窗台上和浴桶中一片狼藉。
不一会儿,晏平枭从屏风后绕出来,用自己的衣服裹着光溜溜的南姝,将人放在了床榻上。
南姝疲惫地闭着眼,一沾床就滚到了里侧,背对着他。
白皙的后背上满是指印和吻痕,格外暧昧。
晏平枭赤着上半身,也上了床,从身后拥住她。
许是白天在马车上睡久了,这会儿虽然累得不行,但南姝不太困,怎么都睡不着。
特别是身后那强势到难以忽略的气息,更是让人无法安眠。
晏平枭也没有睡意,他埋首在女子发顶,嗅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,心里和身体都无比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