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。”
男人拉着她起身,带她来到平时议事的营帐中,上首的位置摆放着桌案和纸笔,他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。
南姝提笔写了很长的一封信,晏平枭就在她身旁看着,看着她写了一页又一页,心中陡然很不平衡。
南姝正写着,突然有人从身后拥住了她。
她手一抖,就写错了字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晏平枭下颌搁在她的颈侧:“从昨日到现在,你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么多话。”
他贪婪地嗅着属于她的身上的清香,埋首在她肩颈间:“你也和我说说话,等你离开了,我就把你说过的话都写在纸上,每日拿出来看,以解相思之苦。”
南姝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,她侧目睨向他:“那你可得多备些纸,从这里回京还有这么长的路,一路上我可不当哑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晏平枭神色僵硬,害怕是自己会错了意。
南姝没再看他,只是继续写信:“再有一月就是穗穗的生辰,我都没有陪她一起过过生辰。”
晏平枭眸色从怀疑到不敢相信,再到欢欣。
他忍不住笑着亲了亲女子的脸颊:“你这是,愿意回京了?”
南姝嫌他腻歪得很,推开他:“我可没说。”
晏平枭愈发抱紧了她,在她发顶亲吻着,剧烈的心跳声震得南姝后背发疼。
隆冬时节,大军回朝。
戎城有江宥驻守,且在于阗二王子的协助下抓获了流放途中出逃的容渊,战事彻底结束。
马车上,南姝掀开帘子看着外边:“怕是不能在除夕前赶回去了。”
晏平枭怕她冷着,拿披风将她裹住:“走太快了怕你吃不消,总归能在穗安生辰前赶回去。”
“这会儿,她应该收到你的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