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等柳三娘回来,和她说一声再走,行吗?”

晏平枭立马换了副面孔,微微笑道:“自然。”

南姝犹豫了一下:“那你若是有事可以先走,留一个人等会儿带我回去就好。”

“不忙,我陪你等。”晏平枭替她拢了拢披风,柔声道,“边塞的冬日来得早,最近天凉了,当心受寒。”

南姝有些不习惯他如今这模样,装作捋头发,不动声色地拂开了他的手。

柳三娘等人知晓粮仓失火的事情后就往回赶,只是今晚城内人多拥挤,绕了远路才顺利回来。

瑶瑶看到柳三娘就跑了过去抱着她哭,南姝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,晏平枭再次微笑道:“你想说什么就去便好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“哦”

晏平枭站在原地看着南姝的背影,她披着自己的披风,娇小的身子被牢牢笼罩着,她站在那儿和柳三娘说话,那妇人又朝着自己这边看了几眼。

晏平枭不停地转动着腕上的佛珠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脾气这么和蔼可亲了。

不过这会儿他也不觉得压抑,许是因为这数月来和于阗打仗,压力都释放了吧。

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就见南姝走了回来。

“都说完了?”

“嗯。”

晏平枭扶着她上了马车,他扣着她的十指,紧挨着她坐着。

临时找来的马车比较简陋,车厢也狭窄,南姝只是稍微动了下,肩膀就碰到了车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