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他们一进院子,就看见院子中有些脏乱,甚至有些厢房的门都是打开的,柳三娘急忙跑进去,这一看差点吓到跌倒。

“这这怎么回事?”另一个妇人跟着进来,骂骂咧咧地道,“怎么跟被洗劫了似的?”

柳三娘忙招呼其他人:“都回自己房间看看,有没有少什么东西?”

南姝的房间就在柳三娘旁边,她回去看了下,自己的房间还算干净,但是她落水时穿的衣服不见了,连带着贴身的小衣都没找到。

南姝顿时觉得一阵恶心。

“沈姑娘,你这儿可还好?”柳三娘走进来,看见她有些僵硬地站在那儿,顿时脸色焦急地走过来,“怎么了?丢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吗?”

“没没什么”除了衣服,她的房间没少其他东西,也是因为她本身就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件。

柳三娘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空空的柜子,南姝被救上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她帮着换的,她印象挺深,这会儿也隐隐猜到什么了。

“真是群流氓!”

柳三娘气得不行,快步走出去,推开大门就想和那些人理论。

但是今日大门外没有太多流民聚集,他们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躲在东西两侧的围墙下,看到她时都没抬头,低着头小声地嘀咕着什么。

柳三娘嗓子都骂得冒烟了,偏偏没一个人理会。

商队里的男人这几天都去城门帮忙了,女人们去施粥,宅子就算落了锁也防不住这些人,着实有些危险。

柳三娘回来就商量着,等商队里的其他人回来,要留两个男人守着才行。

晚上的时候,南姝睡觉都不太安稳。

她在床上躺了会儿,然后起身走到门边,把房间里唯一一个柜子推过去抵着,这才稍稍安心。

夜色沉沉,整座城池一片寂静。

南姝白日里太累了,抱着被子睡得很沉,白皙的小脸埋在被褥中,蜷缩成小小的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