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在她面前坠入江中,在她心上留下了太大的阴影。
晏平枭走到床边,坐在床沿揉了揉穗安的脑袋:“穗穗。”
他很少这么亲昵地唤穗安,以前看见南姝每天抱着穗安这样唤她还亲她,他总是嗤之以鼻,觉得肉麻。
穗安小幅度地蜷了蜷身体,湿透了的枕头冰冰凉凉的,她抱紧了怀中的小猫,脸蛋埋在棉棉的背上。
晏平枭静静地陪着她,过了许久才开口:“父皇要离开一段时日,你要乖乖的,听皇祖母和春茗姑姑的话,知道吗?”
穗安小声抽泣了两声,才抬起头,用红肿的双眼看向他:“父皇也要离开吗?”
晏平枭将她抱起来,替她擦了擦眼泪:“父皇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“很快是多久?”穗安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“父皇会把娘亲带回来吗?”
“穗穗想娘亲了”
穗安一想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她只要一闭上眼,就会看到那天的场景,娘亲把她扔了上来,可是自己却落入了江河之中。
可是父皇都回来了,娘亲肯定也会没事的。
晏平枭揉了揉她的脑袋,声音中透着坚定和认真:“父皇会带她回来的。”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
只要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他,他就一定会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