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阁老被挤兑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:“李大人慎言,我并非不关心战事。”

晏平枭听着下方争吵不休,重心已经从亲征偏移到了册立皇太女一事。

他早知册立皇太女必然会导致朝中动荡,所以如今是最好的时机。

因为不论册立皇太女多么匪夷所思,如今最重要的是边境战火,若是让于阗拿下了戎城,那么不论储君是谁,边境的百姓都会完蛋,和家国安定比起来,储君人选反而不那么重要了。

朝中再怎么因为皇太女一事动荡,在这个节骨眼上,多数人还是会拧成一条绳,一致对外。

等到打下于阗归来,兵权全然收在手中,且这份功绩,也足够用来镇压反驳册立皇太女之人了。

“皇太女一事诸位爱卿的看法朕都知晓,只不过如今当务之急乃是戎城一战。”

孟长阙收到信号,说道:“陛下亲征,朝中要有储君和大臣坐镇,此时册立皇太女也不过是为了朝廷安定。”

他身后的一派人马都站出来附和,承平侯宋亭也出列道:“公主乃是皇室正统,若陛下不在京中,公主当为监国的不二人选。”

宋亭是太后的兄长,张阁老闻言道:“先不论公主乃女眷,就说公主才五岁,如何监国?”

宋亭哼笑道:“这满朝文武难道是摆设不成?”

“我等自当辅佐公主,等候陛下回朝。”

李阁老和张阁老同是内阁大臣,门生无数,李阁老显然是站在晏平枭这边的,而张阁老也陷入了沉默。

和战事相比,现下确实不是争论储君人选的好时机。

且方才孟长阙说得有理,圣驾亲征,朝中必定要有人坐镇,而嘉仪公主虽是女子,却是唯一的皇室正统。

张阁老没再说话,他身后之人争执的声音就少了许多,完全被另一派人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