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她。
晏平枭站在江边,发红的双眸望着奔腾不息的江水,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楚在心底翻滚,汹涌地漫上喉咙,浓浓的血腥味让他挺直的脊背不住颤抖。
戎城的军报便是在这时,快马加鞭地传入京城。
金銮殿。
朝臣争议不休,但最终的意思却前所未有地达成了共识。
哪怕不打,也一定要狠挫于阗。
战争是百姓的血泪,同样也是开疆拓土的机遇。
晏平枭不想如同先帝一般怀柔,嗜血的暴戾在他胸腔中翻滚。
若是能趁此机会打下于阗,那于大魏而言,是一桩可以载入史册的功绩。
帝王若想集权,那就需将兵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,需有震慑朝廷的不世之功。
晏平枭连着多日都未曾休息,他仿佛感觉不到疲累,在寻找南姝的同时部署着戎城的兵马。
他抗拒夜里一个人回到宣政殿。
南姝不过在这儿住了短短月余,可处处都是她残留的气息。
每每阖上眼,眼前便是她的容颜。
有沈兰姝娇俏地对着他撒娇,也有南姝愤恨地用刀抵着他。
他开始频繁地梦到她,现实和梦境交织,有时候他睁开眼,就看到南姝好似躺在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