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身形晃了晃,她死死抓着春茗的手:“快!快派人去告诉陛下!”

晏平枭收到消息就立即封锁了围场,他赶过来时,南姝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,脸色白得吓人。

“棠棠”他走过来抱住她,“别担心,朕已经派人去寻了,围场守卫森严,若是要出去定然会被侍卫发现的。”

这时,一个侍卫叫了声:“陛下,这里有密道。”

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,众人这才发现,大长公主的营帐后侧有一块地毯,毯子下藏着一个入口。

“这密道不长,仅仅是通往后边的林子,这座营帐靠近林子,从痕迹来看,应该是刚挖不久。”

“许是知道外边有人监视,所以才想到挖密道这法子。”

“陛下!”裴济大步走进来,“在西山发现大长公主的踪影,他们似乎要往沅江的方向去。”

“立刻派人去拦截!”

晏平枭看向南姝:“你先回去,若有消息,我马上告诉你,好不好?”

南姝沉默地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晏平枭薄唇紧抿,最终带着她翻身上马,一同往沅江的方向行去。

穗安醒来时,身下十分颠簸,耳边隐约听到了奔腾的水流声。

“醒了?”

大长公主坐在马车上,望向她的眼神却再无一丝慈爱。

“皇姑奶奶”

大长公主勾了勾唇:“要怪,就怪你那天晚上不该出去。”

其实她早在乐阳死的那晚便到了围场,乐阳死便死了,一个蠢货,白白投胎为她的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