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太后的侄女,便押送回京,交给太后处理。”
这次围猎可谓是风波频发,裴济封锁了消息,所以众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是从围场更加严密的看守中却能看出点门道,知晓该谨言慎行。
乐阳死后的第二日,大长公主就从京城赶往围场请罪。
她跪在御帐外,言辞恳切,先是忏悔自己没能管教好女儿,再是请求圣上责罚。
晏平枭走出来,亲自将人扶起来。
“乐阳犯下的事,自然与姑母无关。”
大长公主泪声俱下,叩谢皇恩。
晏平枭念及她年纪大了,让人送她先回营帐休息。
看着女人略微坍塌的背影,晏平枭冷声吩咐裴济:“找人盯着。”
“是。”
围猎的五日过得很快,此行本就是为了除掉楚国公的余孽,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。
穗安经此一事,和赵云绥的关系亲近了些,南姝每日都看见赵云绥眼巴巴在营帐外等着她出来。
虽然那晚有些吓着她了,但小孩子忘性大,穗安难得出宫一次,跟脱了缰的小马一样,整日都在外边玩。
回宫前一日,穗安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大长公主。
“皇姑奶奶。”穗安规规矩矩地见了礼,大长公主时常进宫看望太后,穗安和她很熟。
大长公主面色有些憔悴,看到穗安还是扬起了笑脸:“嘉仪又长高了些。”
穗安对着她笑道:“娘亲也说穗穗每天都在长个子。”
“娘亲?”大长公主疑惑后笑了笑,“看到你和那位南姑娘相处得这般好,皇姑奶奶也不用为你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