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取了药膏和干净的布帛,她走过来时,晏平枭已经自觉地脱了上衣。
他后背上缠着的布帛有些红,是伤口渗了血。
南姝余光又瞥见了他胸口的痕迹,下意识地轻蹙眉尖。
她走过去,动作轻柔地帮他解开后背上缠绕的布帛,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,缓解了疼痛。
晏平枭能感受到她的指尖游走在他的背上,她微微低下头靠近,清浅的气息让他放在膝上的手忍不住地攥紧。
南姝感受到他后背上的肌肉偾张,蹙眉问道:“很疼吗?”
“不疼”男人声音有些喑哑,弄得南姝疑惑地瞥了他好几眼。
不疼绷这么紧作何?
很快她就处理好了后背的伤口,用布帛将他缠起来:“手打开。”
布帛穿过腋下,南姝走在前边,在他胸口处打了结。
做好这一切,她刚想直起身,腰上却突然横过来一只胳膊,将她揽进了怀中。
南姝猝不及防跌倒在他怀中,连忙撑着他的胸膛要起来,却听男人“嘶”地请叫了一声。
他道:“扯到伤口了。”
南姝不吃他无赖这套:“那你放开。”
“可以不放吗?”他声音软下来,下颌在她颈间蹭了蹭,“好想抱抱你。”
“好多天没能抱抱你了,你说说,自从来了围场,连着两日你都陪着穗安去泡汤泉,那汤泉还是朕让人建的呢,朕都未曾和你一起泡过。”
不给南姝说话的机会,他继续抱怨:“而且上次说好了,你白日里在穗安那儿待多久都行,晚上都要回来,你说说,你这两晚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