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眉连忙捂住她的嘴:“小姐慎言啊。”

李令容眼眶红了,她突然有些茫然,她一直想要进宫的念头究竟对不对?

其实她根本就不了解当今陛下,不过是当年曾在围场上见过他的风采,少女怀春,顿时一颗心就挂在了他身上。

可若是进了宫跟程贵嫔她们一样守活寡,或是像乐阳郡主一样得罪了未来的皇后,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
李令容第一次起了退缩的心思。

南姝晚上是和穗安睡在一起的,穗安醒得比她早,一天使不完的牛劲,又跑出去玩了。

她梳洗出来,想着昨日晏平枭的伤,便回了御帐去看看。

她刚走到御帐外,就见汤顺福苦着张脸出来,手上还端着一碗药。

“汤公公?”

“哎哟,南姑娘。”汤顺福唉声叹气的,“陛下说伤不重不愿喝药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
南姝刚想说,他都多大人了,爱喝不喝。

话还没出口,又听汤顺福道:“陛下的伤口有些深,昨晚有些发热,这要是不喝药,越拖越严重可如何是好?”

“正式围猎的时候陛下还要下场,这几天没好好休息了,哪里吃得消啊。”

汤顺福说着就祈求般的看向她:“南姑娘帮着劝劝陛下吧,至少要把药喝了。”

南姝接过了那碗药,也不想为难汤顺福:“我送进去吧,汤公公就忙便是。”

汤顺福立马喜笑颜开:“那就有劳南姑娘了。”

南姝端了药走了进去,还未走近就听到一声不耐的呵斥:“不喝,拿走。”

南姝没说话,掀开帘子走进去,直接将药递到他面前。

晏平枭躺在榻上,眉头皱着,烦躁地睁开眼,在看见来人时连忙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