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只得依着她。

御帐中。

晏平枭等了很久都没见南姝回来,派人去一问,又被穗安拖走了。

他剑眉紧皱:“那汤泉是朕登基后才修建的。”

他都没能和南姝一起泡过,怎么穗安天天都能拉着南姝去?

想到这儿他就心情郁郁,于是叫来裴济:“查得如何?”

“回陛下,那白马的左臀上确实有利刃的痕迹,卑职去看过,是状似簪子的东西,当时小安子也在场,看见了是乐阳郡主所为。”

“她人呢?”

“卑职已经将人扣押在刑房了。”

晏平枭眸中阴冷:“上次的教训是一点没记在心上,是朕对她太宽容了。”

“断了她的手,把她赶进林子里去。”

裴济一怔,再过会儿天色就暗了,别说断了手的人,就算一个正常男子大晚上的在山林中恐怕都逃不过被猛兽攻击,更何况是个弱女子。

且断了手,血腥味会更加吸引猛兽。

但是晏平枭的命令他都是直接听从的,裴济应下退了出去。

乐阳自从看到南姝的马发疯跑走后,整个人顿时就清醒了。

她胆战心惊地跑回了自己的营帐,害怕地想要派人传信回京中给母亲,可在信中又不敢言明自己干了什么,生怕被母亲责骂。

乐阳在信上只说自己不舒服想要回去,让大长公主派人来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