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晏平枭注意到后边那道可怜兮兮的眼神,一回过头就对上了穗安的双眸。
晏平枭今日没有坐马车,御驾上是她们母女俩,行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他轻扯缰绳,落后几步到了马车边上:“怎么了?”
穗安两腮鼓了鼓,抬头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,犹豫了半晌才小声道:“父皇可以带儿臣骑马吗?”
“儿臣从没有在这样的山林中骑过马,儿臣也想坐在马上。”
晏平枭笑了笑,眉眼间的冷硬消散了不少:“出来吧,父皇带你。”
穗安立刻高兴得眉眼弯弯,但她还是没有激动得立马跑出去,而是回头看了南姝一眼。
南姝笑笑,掀开车帘抱着她出去:“去吧,小心些。”
晏平枭接过穗安小小的身躯,让她坐在自己身前,带着她策马朝着前边去,南姝还能听到穗安兴奋的声音。
穗安和她小时候很不一样,她喜静,但穗安每天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。
她笑着摇摇头,自己回了马车内,打算休息一会儿。
今年太后未曾随行,程贵嫔和宋婕妤的车驾后就是其他王公侯爵和朝臣的车驾,昌勇侯府的车驾中也探出了一个脑袋。
李令容看着前方骑在马背上的那个身影,因为隔得有些远,其实看得不太清,但她眼神中还是流露着一丝痴迷。
李令萱自打被逐出上书房后就蔫蔫的,今日也没能出府,昌勇侯府随行的便只有她和父亲两人。
此时马车中只有她一个人,她看着前方,有些羡慕地道:“陛下似乎很疼爱嘉仪公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