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的箭术是朕教的,可现在却用它对准了朕。”
晏平枭微微扯动缰绳,两匹马逐渐靠近,他也不恼,甚至有闲心打趣:“只是多年不用,似乎准头不够。”
他一扬马鞭,长长的鞭身在空中划出锋利的弧度,马鞭圈住了她的腰身,晏平枭手臂用力,直接将人带到了自己身前。
他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拉弓上弦,利箭“嗖”的一声稳稳射中了远处的靶心。
男人灼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畔:“下次要射,记得盯准了。”
南姝胸口不住地起伏着,她甩开弓箭,明明被气得不行了,还是一句话都不和他说。
晏平枭轻轻叹息,他心知肚明南姝不爱理会他。
可若是连他都后退了,他们之间才是真的没有了未来。
只要人在身边,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,总能治愈一切。
“棠棠心情不好?”他策着马慢慢跑起来,“若是想说什么就告诉朕,也许朕就答应了呢?”
见她眼睫颤了颤,他又道:“仅此今日,过时不候。”
“要说吗?”
南姝喉咙有些干涩,她讽刺般的睨了他一眼:“我说的话有用吗?”
晏平枭微挑眉梢:“今日说的都管用。”
“只要别太过分。”譬如说什么要离开之类的。
南姝脱口而出:“那你以后别再碰我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晏平枭答应得很快,快到南姝都忍不住回头睨向他。
他笑了笑:“大婚前可以不碰你,大婚后你若是不愿意,也可以依你。”
“但是日后不能经常在昭华殿留宿,晚上要回宣政殿。”
南姝眉心蹙了蹙,不留宿就不留宿,她待到很晚再回来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