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人不仅八卦,还执拗,自己要不说,他能念叨几天,下次来还缠着自己问。

“小吵怡情,孟大人别操心了。”

孟长阙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,心中暗道果然如此。

南姑娘看着温柔,原来动起手也不遑多让。

还好他没妻室。

汤顺福追上来时,晏平枭回头睨了他一眼,余光又瞥见孟长阙脸上的神情,便猜到两人说了什么。

今日南姝扔在他脸上的那个软枕,上面镶嵌着宝石,刚好砸到了他额头上,留下一道红印,就是怕孟长阙八卦个没完,他才没在御书房点灯。

晏平枭不耐烦地想着,早晚有一天要把孟长阙发配去岭南挖土豆。

昭华殿。

穗安沐浴出来,浑身洗得香香的,湿着头发就往南姝身边跑,任由春茗在后面喊着:“公主,把头发擦干净。”

南姝笑着接过布帛:“我来吧。”

穗安埋首在她怀中,瓮声瓮气地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擦头发,过会儿它自己就干了,好麻烦的”

南姝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发丝:“不擦干你以后会头疼的。”

穗安突然抬头问她:“娘亲今晚留在这儿吗?”

“嗯,娘亲留在这儿陪你睡。”

穗安这下高兴了,对着刚踏进殿门的男人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。

晏平枭听到这话,顿时就不悦了:“你多大了?还整天缠着别人陪你睡?你去上书房问问,谁像你这么大还缠着和爹娘一起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