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南姝不太想和他同寝,身体不受控制地表现出反抗的意图。
晏平枭也不恼,他一点点轻啄着女子的樱唇,在她喘过气来后又再次含住唇瓣吸吮,另一只手沿着她瘦削的脊骨一路往下,在她凹陷的腰窝上轻轻摩挲,带起身下人一阵阵的颤栗。
南姝紧闭着眼,不愿去看他。
晏平枭却是一瞬不错地紧盯着她莹润的脸颊,似乎怎么都看不够。
他故意揉捏着她的耳垂,果不其然,身下的人倏然颤抖起来,脸颊上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绯红。
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地经不住搓弄。
男人喉间发出轻轻的笑声,吻得愈发深入,愈发缠绵悱恻。
他对她太熟悉了,在西北的那三年,他们日日抵死缠绵,他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,了解怎么让她愉悦,让她失态。
南姝眸中泛起湿雾,男人松开她的唇瓣,吻在了她的眼梢处,他握住了她的手,指腹沿着手腕上的经络缓缓向上,划过掌心,抵着指缝与她十指相扣,紧紧纠缠。
南姝微张着唇,可身体抖个不停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垂下的帷幔似将两人圈在一处窄小的地方,稀薄的空气中都带着旖旎和暧昧。
玄色和月牙白的寝衣被丢出了帷幔,交叠着落在了地上,衣摆带来的风将床头的蜡烛扇灭了一根,光线瞬间变得有些昏暗。
帷幔轻轻晃动着,里边的气氛节节攀升,直至月上中天才慢慢停了下来。
晏平枭将怀中的女子抱起来,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南姝无力地喘息着,纤长的睫毛都快要黏在一起了,但她身上很难受,想去沐浴。
她艰难地掀开眼皮,入目的便是男人结实紧致,线条流畅的身躯,昏暗的烛光透过帷幔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他轻阖着眼,似在回味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