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没再出声。
似乎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,她不知道自己还想要离开的心思对不对。
当年之事,彼此各有难处,就像是汤顺福说的,从传召的圣旨到达西北的那刻起,晏平枭就只能去争。
赢了,皆大欢喜;输了,追随他的人都要死。
南姝也从不后悔遇见他,若是没有他,她的婚事拿捏在叔父手中,也会被叔父拿去笼络其他人。
兜兜转转,她也不知道该恨谁了。
夜里,南姝沐浴出来,晏平枭也换上了寝衣坐在灯下看书。
今晚穗安不在,南姝心里有些忐忑。
她没说话,掀开被子躺在了床榻的里侧,强迫自己赶紧睡过去。
可是今日一天知晓了这么多事情,她毫无睡意。
突然间,被子被人掀开,身后一阵凉风吹进来,紧接着,她单薄的后背便贴上了男人灼热健壮的胸膛。
“棠棠,还有一事。”男人的声音几乎是贴在她耳侧,“你叔父一家在京城,是朕将他们调来的,一来是因为你曾说他算是你唯一的亲人,二来”
晏平枭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勉强说完了:“之前焚烧纸人的时候,道士曾说需要亲人之血辅之”
南姝再次沉默。
实在不知道该对他的行为做出什么回应。
“以后,别这样了”许久她才轻声道,“别做这些傻事了”
“这不是傻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