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我是你的亲妹妹,当初是你救了我,我只希望你好,怎么会去害你喜欢的人呢?”

晏平枭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:“是吗?”

就在荣安以为他信了的时候,便听他道:“付言可都招了。”

付言嗓子干涩得像是有刀片在割,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,他想说没有,他根本什么都没有招。

荣安脸色骤变,她慌乱地摇头: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,皇兄,你不要听他们胡说。”

“雪霁是如何和你们搅和在一起的。”晏平枭不紧不慢地问道,“你若是如实说,朕念在兄妹情分上,许是能饶过你。”

荣安一听,又看了眼付言,她不知道付言究竟说了什么,可是他都这个样子了,肯定受不住招了很多东西。

她好歹是公主,太后不会不管她的,她只需要尽量撇开自己就好。

“我都说,皇兄我都说!”荣安言辞恳切,“当初是谢昭质和雪霁勾搭上的,雪霁是废太子的侍寝宫女,废太子曾经向雪霁承诺要封她为侧妃,可是自从你进京,他几次碰壁,不得已娶了一个又一个世家女想要她们身后的势力。”

“雪霁她怀孕了,却被新入东宫的侧妃害得小产,所以从那以后,她就恨上了废太子。”

荣安现在回想,依旧觉得废太子太过自大,自大到以为雪霁会永远陪着他,永远不会背叛他。

可在他一次次食言,甚至连给雪霁小产查清真相都不愿的时候,雪霁就彻底恨上他了。

“所以,雪霁答应了谢昭质,调动废太子身边的人去害沈姑娘,伪装成这一切都是废太子做的。那时,废太子已经是苟延残喘了,但雪霁想让他万劫不复。”

废太子那时已经被废,东宫妃妾皆已遣散,唯有雪霁还留在他身边,废太子感慨不已,将能调动仅有的死士的令牌都给了雪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