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嘉仪,她是沈氏亲生的孩子,凭什么对你一个陌生人这般亲近?”荣安抓住了南姝的手腕,面容狰狞,“他们都是把你当成了沈氏的替身而已!”
“先皇后叫沈兰姝,你一个样貌名字都相似的人,只不过是他们父女俩思念沈氏的寄托!!”
南姝沉默地看着她发疯。
她不太理解,荣安是晏平枭的亲妹妹,自己哥哥娶谁对她的打击为什么这么大?
但凡今天发疯的是谢昭质或者其他嫔妃,她都还能理解。
“公主说完了吗?”南姝平静地道,“说完了,我便先走了。”
荣安瞪大了眼睛,似乎没想到南姝竟然这样冷静。
“你不相信?”荣安拽着她朝屋子里走去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杂草,南姝差点跟不上她的步子。
屋门被推开,扑面而来一股尘土和发霉的味道。
南姝闭着眼扇了扇,等她再睁眼时,却见这间屋子四面都挂着她的画像。
她惊讶地站在原地。
这是什么时候画的?
在她的记忆中,晏平枭唯一一次给她作画是两人相识的第二年。
那年她的生辰,两人温存之后,她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,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笔落纸上的沙沙声,她勉强睁开眼,就见男人站在对面的书桌上作画。
她刚动了下就被他制止住,于是就着那个姿势在榻上又躺了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