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部已经定好了日子,就在下个月,距离现在也不过三十多日。”太后轻叹一声,“你们从前的事情,哀家所知甚少,哀家年纪大了不爱操心这些,等册封大典之后,哀家会让人把凤印送过去。”

“如今宫中是谢妃掌权,凤印虽在哀家手中,但她在后宫三年,各宫各局定然都有她的人手,你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,便来找哀家。”

南姝忙道: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
她嘴唇动了动,却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。

她不想当皇后,没人能理解,她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。

此时,殿外。

荣安站在门边,听到“册立中宫”这四个字传来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阴翳。

她垂在身侧手死死握拳指甲掐进了掌心,却浑然感觉不到痛。

“荣安公主?”庄嬷嬷端着茶点走过来,见她站在殿外不进去,疑惑道,“公主怎么不进去?”

荣安时常来慈元殿,庄嬷嬷和她也算相熟。

荣安勉强扯了扯嘴角:“我想起,准备带给母后的东西落下了,正准备先回去取。”

庄嬷嬷笑道:“让宫人走一趟不就好了?”

“我还是亲自回去一趟。”

荣安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,不想再和庄嬷嬷多话,转身就离开了。

庄嬷嬷疑惑地看了一眼,没多想就进了内殿。

荣安刚走出慈元殿,就见念春急匆匆地跑来:“公主!”

“奴婢方才听到前朝传来的消息,楚国公坠崖死了!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荣安面色难看至极,“怎么会死了?”

楚国公近年来的作为荣安也略知一二,她早就觉得谢家一家子蠢货,这般高调,前朝后宫都要掺一脚,皇兄早晚要收拾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