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转身就大步离开,他怕再待下去会被南姝气死。
殿门被关上,南姝坐了一会儿,推开楹窗,发现外边原本守着的侍卫都不见了。
还算他言而有信。
傍晚。
穗安从练武场回来就直接跑来了宣政殿,这地方从前她几个月都不想来一次,但是现在娘亲在这儿,她就差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宫殿。
“娘亲!”人还没到,一道甜甜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穗安一如既往地要朝她扑过来,但是迈过门槛后又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南姝没被她扑个满怀还觉得有些不习惯,正要上前就见穗安连忙后退了两步。
她抬手嗅了嗅,嫌弃地道:“穗穗才从练武场回来,身上都是汗水,臭臭的。”
南姝笑了:“那娘亲陪穗穗去沐浴?”
“好!”
宣政殿后边砌有浴池,南姝想着穗安累了一日,便带她去浴池中沐浴。
穗安滔滔不绝地说着今日在练武场的事情,然后又伸出小手给她看:“娘亲,穗穗今天练射箭,手心都差点划破了。”
南姝低头帮她吹了吹,果然见她手心红红的,她有些心疼,但穗安的一切功课都是晏平枭亲自吩咐的,他能在这五年把穗安教得这般好,南姝不想胡乱插手。
“娘亲待会儿给你上药。”
穗安笑嘻嘻地道:“不用上药,父皇说了,射箭就是这样,这些划痕最终会变成茧子的,那时候再射箭就不疼了。”
她抱着南姝的脖子小声嘀咕:“只是想让娘亲心疼我一下。”
南姝捏了下她的鼻子:“小机灵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