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,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:“我什么都没有,你想听的承诺我也说了,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
她转头就回了内殿,似是不想和他交流了。
晏平枭被她方才那似嗔似怨的眼神牵动着心房,有种暖暖的情愫在心底流淌开来。
他提步跟在她身后进了寝殿。
宣政殿一改从前简朴庄严的风格,因为兰姝喜欢浅色,也喜欢养一些花花草草,所以晏平枭回来前便吩咐了人按着她的喜好重新修缮了一番。
此时,女子就坐在窗边那张梨花木雕花软榻上,手指愤愤地拨弄着窗台上的芙蓉花。
他眸中不由得带上了笑,走到了她身后。
“朕可以答应你,你想见穗穗随时都可以去。”
南姝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,就听他话锋一转:“但是。”
“殿外那些人得跟着你,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。”
南姝讽刺般的笑了一声:“皇宫中能有什么危险?那些人与其说是保护,不如直接明说,就是你派来监视我的。”
晏平枭双手握住她的肩头,俯下身柔声道:“朕想知道棠棠每日都在干什么,我们分开太久了,朕接受不了你哪一刻不在朕的视线当中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人太多,不喜欢,朕可以撤掉一半的人,留几个暗卫在你身边便好,不会影响你的。”
晏平枭绕到她身前,双手撑在她两侧,缓缓单膝蹲在她面前:“棠棠也理解一下我,我没办法承受再次失去你了。”
南姝垂下眼眸,第一次没有躲避和他的对视。
这也是五年后,她第一次仔细地看他。
二十七岁的他和十七岁的他相比,似乎更加威严冷峻,周身都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