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一下子瘫软在榻上。
也就是说,至少从前日白天起,谢妃就不在承明殿了。
那她能去哪儿?
荣安心脏怦怦地乱跳,付言被抓,谢妃也不知所踪,这般巧合,都是和当年沈兰姝的死有关系的人,难不成皇兄真的发现什么了?
“你去打探打探,试试能不能得到谢妃的消息。”
念春应了下来。
宣政殿。
晏平枭下朝后便回来了,他还要去书房议事,便让人将穗安带了过来。
穗安晌午时从上书房出来便来了宣政殿,她噔噔噔地跑进了院子里。
“娘亲!”穗安一边哭一边扑到了南姝怀中。
“穗穗还以为娘亲不要我了呜呜”南姝连忙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,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穗安说,毕竟那日,她是真的抛下了她。
“穗穗”南姝抱着她安抚着,“是娘亲不好”
南姝心里很难受,她也常常想,为什么她不能像别的母亲一样,为了孩子妥协。
妥协地留在宫中和晏平枭冰释前嫌,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。
可只要一有这个念头,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,这是不对的,她不该为了任何人妥协自己的人生。
穗安哭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,她看见南姝也哭了,立马抬着小手帮她擦脸:“娘亲不要哭,春茗姑姑说了,娘亲不管去哪儿了都是喜欢穗穗的。”
“只要娘亲喜欢穗穗就好了。”
南姝将脸埋在她颈间:“娘亲最喜欢的就是穗穗了,对不起穗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