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就给了楚国公一个巨大的把柄。
朝廷人马是给他用来解决私人恩怨的?
殿中,楚国公一派的人揪着这点不放,死死咬着容渊。
容渊虽然理亏,但楚国公竟敢养亲兵,这同样是违反规定的。
今日养百来个,明日是不是就要养几千个,后日是不是就要造反了?
朝上已经吵翻了天。
晏平枭揉了揉眉心,似是左右为难:“两位爱卿都是朕的肱骨之臣,当初废太子叛乱,两位爱卿都有功劳”
话音刚落,便有人站出来道:“陛下,无规矩不成方圆,功是功,过是过,若人人都仗着从前的功劳目无纲纪,我大魏朝臣又如何能服众?如何能让百姓信服?”
另一人道:“陛下向来以仁孝治国,不忍寒了忠臣的心,可也断断不能纵容臣子啊!”
晏平枭眸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,若是他想要直接收拾楚国公这些当初有从龙之功的人,保不准会让其余人战战兢兢,寒了其他忠臣的心。
但像现在,他什么都不用做,两派人马已经将对方的罪证翻了个底朝天,他再行处置,旁人便只会称赞他贤明了。
晏平枭轻叹一声,很是痛心,但也不得不下旨处罚楚国公和容渊。
容渊手上的兵马被收回,楚国公府上的亲兵也被尽数遣散,再各自罚俸一年以儆效尤。
这样比起来,容渊失去了立身的兵权,而楚国公的惩罚似乎不痛不痒。
容渊垂下的眼眸中满是阴翳。
晏平枭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了他。
逼到极致,容渊这种草莽出身的人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