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也未曾出声,客船摇摇晃晃地继续行驶在江面上。
南姝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,再次睁眼时,外边已经是暮色沉沉了。
客船慢慢靠了岸,一匹马停在岸边,裴济站在马下。
晏平枭没让南姝下船,他示意船夫看好女子,这才自己上岸看向裴济。
裴济立马禀告:“陛下,中秋后有两日休沐,今晨没有朝会,但楚国公一大早就跪在宫门外,请求陛下为他儿子做主。”
“谢澜是楚国公唯一的儿子,五岁时就请封了世子,如今被人杀了,楚国公一派的群臣激愤,纷纷上书要严惩容将军。”
“容将军很是不服,他辩解并未杀过谢澜,昨晚之事是有人捣鬼,两派人马争论不休,早上起了些冲突。”
晏平枭眼中闪过一丝兴味:“什么冲突?”
裴济道:“容将军名下有两处成衣铺子,是从前容夫人的产业,这些官员名下大多的铺子都是亏损,但是容家这两处铺子在京中生意很好,但半夜的时候这两家铺子都被人一把火烧了。”
晏平枭嘲讽地笑了笑:“小打小闹罢了,几间铺子算什么?”
“朕今明两日都不会回宫,楚国公和容渊怎么闹都不用管,等到后日早朝再让他们进宫。”
裴济了然,楚国公和容渊现在做这些都只是个人名下铺子的亏损,若要除掉他们,一定得是他们犯了更大的错。
容渊在兵马司任职,又是武将,他可以调动官差士兵,真打起来楚国公必然要吃亏。
可是楚国公本就刚失了儿子,正在气头上,说不定他吃不了这个亏就把自己养的亲兵暴露出来了。
而容渊若是为了私人恩怨调用朝廷士兵,同样都参他一本了。
所以陛下现在不出现最好,无人调解,只会让战火越演越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