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南姝用力想要偏开头,“不要用穗穗来绑住我。”
“我想要离开,只是因为我不爱你了,我不想一辈子被困在你的身边,如今的皇宫和从前的别院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都是你一厢情愿施加给我的牢笼!”
“牢笼?”晏平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,他蓦地笑了,掐着女子下颌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,南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却倔强的不肯出声。
“我给你的一切,在你看来就是牢笼吗?”
“从前,是谁在我耳边说喜欢我,会一辈子陪在我的身边?”晏平枭冷冷地扯着唇角,眸中的笑意格外凉薄,“不过五年,棠棠就把自己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南姝眸中噙满了泪水:“你也知道,那是五年前。”
那时,正是爱意浓时,沈兰姝爱他,所以愿意留在他身边,愿意在那座别院中被困了两年,甚至因为失去他,连生的念头都没有了。
可现在,南姝不爱他了。
晏平枭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,脸色一寸寸的冷下来:“所以,棠棠现在,对我一点爱都没有了吗?”
江水泛起带着波光的涟漪,将喧闹的河岸隔开,寂静的船舱中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南姝什么都没说,却好似什么都说了。
晏平枭眸中的光一点点地黯了下来,那只掐着她下颌的手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,又慢慢沿着娇嫩的肌肤下滑,掐住了她修长的脖颈。
她怎么能说得这般轻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