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他那晚喝醉了,可他记得当时明明只有莺儿一个人在他身边,怎么就变成他当着众人的面嚷嚷了?

今夜京中很热闹,楚国公也和同僚出去了,谢澜借着这个机会就跑去了澜月楼,想要当面质问莺儿一番。

谁料莺儿见了他就是一脸的委屈和爱慕:“公子一走这么多日,留下奴家一个人在这儿受人白眼。”

美人一哭,谢澜就晕头转向地顺着她的话问道:“谁给你委屈受了?”

莺儿捶了下他:“还不是公子那日喝醉了酒,非要和旁人说您的姐姐,奴家拦都拦不住,这下好了,事情传出去,妈妈非说是我的错!”

谢澜扶额,还真是他说的?

“我那日还说什么了?”

莺儿嗔了他一眼:“您就是抱怨国公爷总是说您不好,说您姐姐好,说着说着您就把宫里的事抖了出来”

谢澜一想,这还真有可能是自己说的,毕竟父亲偏心姐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算了算了,说都说了,大不了和容家撕破脸,谁让容修仪自己不中用。

“行了行了,不委屈了,爷今晚好好陪你。”

莺儿嫣然一笑,带着谢澜去了二楼自己的房间。

莺儿的房间临街,还能听到底下传来的阵阵喧哗声,谢澜喝着酒听着曲儿,整个人飘飘然,压根没注意到后边的窗户动了动,一个黑影闪了进来。

莺儿手上拨弄琴弦的动作更大了,在琴声的掩饰下,“扑哧”一声,鲜血溅满了整个屏风。

裴济手起刀落,用一柄利剑从后刺穿了谢澜的喉咙。

莺儿急忙捂住嘴,阻止自己惊吓出声。

两人没说话,裴济看了她一眼,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扔给她。

“多谢大人”莺儿看着自己的卖身契和假户籍,激动得不行。

“等风头过了你再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