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知道太多她的事情,但凡她说出去一点但凡她提到当初的沈兰姝

谢昭质脸色倏然变得煞白。

御书房。

裴济站在殿中禀告:“今日一早,谢妃杀了容修仪一事已经传遍京城了,承明殿的人都带去了刑狱司,卑职叮嘱了那里的人,一个一个仔细审问。”

“还有容将军,上奏请陛下彻查容修仪的死因。”

晏平枭看着手中的奏折,闻言不咸不淡地道:“容渊为国之栋梁,朕自然要给他一个交代。”

他轻勾唇角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
楚国公一家有从龙之功,面上没有合适的理由就把谢昭质禁足拷问,容易惹人口舌,借容修仪一事最是妥当。

刑狱司的刑罚下去,承明殿的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吐出来。

楚国公府历经三朝,底下门生枝繁叶茂,而容渊驻守关外,手握兵权,与其费心一个一个收拾,不如让他俩打起来,坐收渔翁之利。

当然,楚国公和容渊都没那么傻,这么多年表面上很是和平,甚至私底下还想联手通商,利益面前私人关系都可以放在一边。

但是人总会有弱点。

比如,容渊很在意他的妻女,而谢澜是楚国公唯一的儿子。

晏平枭忙了一整日,快到亥时才回了宣政殿。

寝殿已经熄了灯,这些日子都是南姝住在主殿,而他在偏殿安寝。

晏平枭脚步不停,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殿中只有床边燃着一盏灯,暗淡的光线映着床幔中微微凸起的一小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