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想要去抱穗穗,可忽然,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南姝顿时浑身紧绷,她感到男人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。
“你”
不等她说话,晏平枭嘴角噙着笑道:“朕先走了,好好休息。”
直到殿门再次关上,南姝都有些没回过神。
他这两日似乎都挺守信,没有逼迫她。
手腕残留着的温热触感让她心绪有些乱了。
宵禁时分,京中唯有几处酒楼中还亮着灯。
谢澜自从上次从大牢出去,一直被楚国公管得十分严,可他自小被宠惯了,哪里忍得了被关在府里的生活,今日总算找到借口跑了出来。
澜月楼是京中最大的酒楼,不仅有美酒,还有美人相伴,哪怕是深更半夜也是一片欢声笑语。
谢澜多喝了几杯酒,但还是觉得情绪不高,他总想着那日出来时那几个狱卒说的话。
“谢公子,想什么呢?”一个穿着红色纱衣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到他身侧坐下,依偎在他胳膊上,倒了一盏酒递给他,“谢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,怎么来了还是这般心不在焉?”
烈酒入喉,谢澜只觉得藏着的事终于有个倾诉的地方了,他眯着眼道:“还不是我姐姐,惹了这么大的事,现在和容家一起通商的事都被搁置了下来,父亲一天在家中唉声叹气的,我哪里有心思出来?”
那女子眸光闪了闪,声音愈发娇俏:“什么事儿能难倒我们谢大公子呀?”
谢澜一杯一杯地被劝着酒,他眼神逐渐迷离,朝女子招了招手。
那女子立马凑过去,便听谢澜在她耳边道:“宫里争风吃醋,容渊那女儿是被我姐弄死的。”
女子连忙捂住嘴:“这这宫里竟这般惊心动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