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晏平枭给她的感觉太过压迫和诡异了,他像是在自己面前戴上了一张面具,尽管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十分温柔,南姝还是觉得害怕。
她忘不了昨日那把刀刺进他的胸膛时,他面上的笑意。
他在极力掩饰这五年来的一切,妄图他们回到从前那样。
南姝甩了甩脑袋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。
床幔垂下,头顶是明黄色的帷帐,南姝躺在宽大的龙床上,直到半夜才睡去。
宣政殿中一片寂静,唯有床头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亮。
殿门被轻轻推开。
晏平枭放轻了脚步,站在床边看着女子恬静的睡颜。
柔光映着他颀长漆黑的影子,将床上的女子拢在其中。
晏平枭坐在床沿,目光痴迷地盯着她面容,怎么都看不够。
她睡着时和棉棉一样喜欢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,白皙的小脸埋在被子里,也不怕被闷着。
白日里装出来冷静克制尽数崩塌,晏平枭只恨不得将她死死拥在怀中,融于骨血之中。
好想把她就这样关在宣政殿,拿根链子将两人绑在一起,日日夜夜都能看她抱她亲吻她。
这般疯狂的念头如同杂草一般在他脑海中疯长,晏平枭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,连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。
他难以自抑地拥住她,薄唇贴在她的眉心亲吻着,又逐渐轻啄着她的鼻尖、唇瓣,直至身下的人开始蹙眉,似有不舒服地想要躲开时,晏平枭才勉强控制住自己。
他稍稍离开了一些,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就这样看着她便让晏平枭格外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