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走到她身后,双手搭在她肩上,轻轻将人按在了椅子上:“早膳都还没用完,朕陪你用一些。”
寝殿内很是安静,南姝静静地喝着粥,晏平枭便坐在她对面看着她。
这般沉寂诡异的气氛让南姝很是不自在,晏平枭没说话,她自然也没话可说,哪怕已经很饱了,却还是低着头一勺又一勺地吃着粥。
男人的身影动了,他走到了自己身侧,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好了,你已经喝了一碗了,吃多了你会难受。”
晏平枭单膝在她身前蹲下,握住了她的手:“棠棠没有话和我说吗?”
南姝眼睫颤了颤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五年前,是雪霁带你去的游仙楼,也是她假装我的名义送去了那杯酒,是吗?”
南姝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,他怎么查到的这些?
“雪霁从来不是我身边的人,她是先帝太子身边的侍寝宫女,和废太子关系匪浅。”晏平枭知道南姝不想和他说话也不信任他,可他得和她解释。
“所以,不可能是我派她去别院的。包括游仙楼一事,你听到的那些话也并非我的本意,那时废太子的人查到了西北王府中,我故意那样说,只是希望他们不要再查下去,也不要把主意打到你身上。”
南姝眼睫颤得厉害,她缓缓抬起眼,却见晏平枭直直地看着她,眼中没有任何闪躲。
就像是说的都是真的一般。
“可是,把我一个人丢在别院的是你。”
南姝移开视线,声音很轻很柔:“我怀穗穗的时候很难受,临盆的时候难产,都是我一个人捱过来的。”
“我本可以和春茗她们一起走,但我不想走。”
所以,就算直接造成她死亡的不是他,可让她在一天天的等待中逐渐心死的却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