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济道:“是太医院一个叫江岳的吏目,卑职查到那江吏目和南姑娘从前便相识,且似乎”

男人睁开眼,裴济立马将查到的消息呈上,还从南姝方才掉落的包袱中搜出了那封信。

晏平枭一目十行地扫过,心中顿时就明白了南姝的意图。

她倒是打的好主意,想借他的手除了江岳。

“把江岳带去慎刑司,不必留情。”

“是。”

晏平枭垂下眼眸,看着胸口那道伤痕,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南姝的力气小,再加上她根本不敢杀人,那一刀刺得并不重。但是晏平枭自己加的那一刀就很重了,再加上止血的时间太晚,导致他几乎整件中衣都被浸成了红色。

她喝下那杯鸩毒的时候,也是这么痛吗?

她独守着那座别院的日日夜夜,也是这般心凉吗?

伤口被包扎好,男人立即起身想要朝外边走去,可是他刚站起来,眼前便是一黑,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。

耳畔是汤顺福等人惊慌的声音,可那些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晏平枭眼前是一片黑漆漆,唯有远处似有一丝光亮。

他朝着那处光亮走去,骤然间,黑色的浓雾消失,出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别院的大门。

晏平枭意识到了这是梦境。

不等他有所动作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晏平枭回过头去,在看到来人的瞬间,戾气迅速燃了起来。

是雪霁。

雪霁身后的人是废太子身边的死士,废太子私底下养了一群死士,多次与他们交锋,他们身上都有独特的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