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又要被他带回去,又要被他困在身边。

他是王爷时自己尚且不能逃离,如今他是权势滔天的帝王,她又该拿什么和他抗衡?

南姝浑身冰凉,她用力将小刀从他手掌中抽了回来,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男人的掌心,可晏平枭却似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
下一瞬,刀尖就刺进了他的胸膛。

鲜红的血迹从胸前渗出,洇湿男人的衣袍。

裴济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摸到了腰间的佩剑。

他的职责是保护陛下,而如今的情形,是有人伤了陛下。

四周的禁军们齐齐握紧佩剑,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。

晏平枭脸色一点点变白,他侧过头扫了裴济一眼,裴济紧皱着眉,不情不愿地放下了佩剑。

“你这点力气,如何能杀人?”

晏平枭看着面前的女子,倏然握紧了她的手腕,在她的惊呼声中,男人手上用力,刀刃更深一分地进入了皮肉之中。

而两人的距离更近了。

她就这般贴在了自己怀中。

南姝还握着刀的手剧烈发抖,她从来没杀过人,汩汩流出的鲜血触目惊心,她瞳孔猛地收紧,倏地放开了那把刀。

可是晏平枭还攥着她的手腕,他双目猩红:“你不是想杀了我吗?”

“棠棠,你要想清楚了,若是你不杀了我,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。”

南姝剧烈地挣扎起来,鲜红流到了她的手上,她无助地哭泣:“放开我”

她做不到。

她真的做不到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