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自由的。

任何人,任何事,都不该成为她的束缚。

未时三刻,正是一日里最困倦的时候,青竹被南姝派去昭华殿送东西,院子里静悄悄的,宫人们都找了地方偷懒。

厢房的门被打开,江岳带着一个药童走出来,离开了慈元殿。

一路走到宫门处,江岳还在当值是不能离开的,他去侍卫那里登了记出示了腰牌:“刘太医吩咐他去置办药材,宫门落钥前便会回来。”

侍卫照例检查了一番,太医院时常有药童出入宫门,只是今日这药童瞧着有些胆小还有些脸生,但有腰牌在,侍卫询问了几句就放行了。

江岳不放心地跟到了宫门边:“拿到了银子就要早些回来。”

药童这才微微抬头:“知道了。”

宫门在她身后缓缓阖上,站在皇宫外,南姝这才敢抬头。

还好,还好她有原身的户籍和路引,当初办完南母的丧事后她便一直留着,虽说用假身份会更保险一些,但一来时间太短没有门路置办,二来她又不是通缉犯,就算用真身份也不会被阻拦,只要赶在晏平枭发现前出了城门,等离开京城再办假的户籍。

南姝稍稍定心,一刻不耽误地离开了。

晏平枭骑在马上,眉眼锋致冷戾,从皇陵出来后便快马加鞭往回赶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宫见她。

可是这时,有暗卫飞驰而来:“陛下,宫中传来消息,南姑娘不见了?”

“不见了?”晏平枭猛地拉紧缰绳。

暗卫道:“晌午的时候南姑娘召了太医来请脉,可是半个时辰后卑职们就发现屋子里没了人,只有一个药童晕倒在里边。”

“宫门处的侍卫说,未时有药童出了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