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怎么说才好呢?
沈院判思考的时间太长,长到晏平枭从御案中抬起了头,眼神不耐地看向他,重复问了一遍:“她的身子如何?”
沈院判慌忙回神:“启禀陛下,微臣今日去给南姑娘把脉,发现发现”
“发现什么?”
沈院判视死如归地道:“发现南姑娘的脉象十分紊乱,和之前去请脉时相差很大,而且而且像是生养过的脉象。”
他说完就闭上了眼,生怕陛下觉得他疯了。
晏平枭眸色倏紧,他站起身道:“你可确定?”
沈院判道:“微臣只有七分的确定,因为妇人是否生养过确实能通过脉象探究,但为了明确,要找有经验的稳婆确定才稳妥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晏平枭站在上首,眸色神色变化莫测。
脉象逐渐紊乱
他心中陡然涌起一个荒唐的想法。
“传裴济。”
翌日,皇陵。
汤顺福眼神惊恐地看着前方的男人,也不知陛下是不是又犯病了,昨儿召见了沈院判和裴统领后,今日一早就启程来了皇陵。
他本以为陛下是要祭奠先皇后,谁知陛下竟然下令要开棺。
汤顺福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。
这人都已经入土为安了,且先皇后不是投胎到了南姑娘身上吗?
陛下这又是要作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