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岳急忙道:“你容我想想想想”
南姝也没有逼他,她知道依着江岳的性子,如果知道她有银子,绝对会想着榨干她最后的价值。
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底线,诱惑摆在他面前,不怕他不上钩。
果不其然,第二日江岳就借口请脉又来了慈元殿见她。
他眼中似有些颓丧,南姝猜他昨日肯定是想要自己进容府去拿银子,但容府是什么地方,怎么可能让他进去。
且容夫人和容修仪的死都和自己有关,若是他报了自己的名头,只怕容家人会把他打出来。
至于南母的死他也不会知道,一来南母又不是什么有名气的人,在京中也无亲属,不会有人议论。二来牵连着容夫人和容修仪,容家只恨不得把这事压得死死的,根本不可能主动往外说。
江岳说到底在权贵云集的京城什么都算不上,这些内宅的消息他也根本不可能打听到。
南姝没说话,静静等待着。
果然,江岳等宫人退下后,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我答应你,但是只有三个时辰,三个时辰一定要办完,否则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好。”
江岳这才松了口气:“那尽快吧,明日如何?”
“不急,等到了时候我再告诉你。”南姝还得筹谋一下,从出宫到出城,仅靠脚力的话也得走上半日,至少要保证有半日的时间不能被发现她不在慈元殿。
打发走江岳后没多久,青竹进来道:“姑娘,沈院判来了,说是来给您请平安脉。”
“沈院判?”南姝疑惑道,“方才江吏目不是已经来过了吗?”
青竹摇摇头:“沈院判只说是陛下吩咐的。”
既然是晏平枭吩咐的,要是自己不见,他肯定不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