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,彼此心知肚明,而何时捅破却掌控在他手中。
从今日看,他明显快要忍不住了。
南姝无力而短促地苦笑了一声。
凭什么?
他凭什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还想着用穗安绑住她,让她与他重修旧好?
她要离开。
她马上就要离开!
长鸢湖畔。
秦夙鸣从围场回来后便任职了羽林卫,羽林卫和禁军共同守卫皇城,但羽林卫大多时候负责巡视整个皇城,而禁军更多是保护帝王。
裴济是帝王心腹,掌管着禁军,而如今边塞稳定,他无用武之处,便暂领了羽林卫统领一职。
侍卫们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巡逻到长鸢湖附近,今日秦夙鸣当值,亲自带了一队侍卫在宫中巡查。
路过长鸢湖时,远远的,他便瞧见湖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秦夙鸣脚步微顿,自从那日赏花宴的事情后,他就再没见过她。
当初围场之事,就算非自己的意思,但带着她进了御兽苑的便是自己,害得她受了惊吓的也是自己,就算她不说,秦夙鸣也知自己有错。
想来她也是不希望他去打扰的。
秦夙鸣没有惊动湖边的人,带领侍卫们从一旁的小径上想要离开。
“秦将军。”
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,秦夙鸣浑身一颤,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。
南姝站在树下看向他,衣袂被风吹起,她纤长的睫毛轻颤着:“秦将军可有时间,我我有一事想要请求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