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的功夫,她偏过头用力眨了下眼睛,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了回去一般。
“多谢。”南姝最终还是没忍住,眼尾微微泛红。
春茗从最初的震惊和激动中回过神来,她突然跑去衣柜的位置,从柜子里翻出一块腰牌:“小姐,这是我的腰牌。”
她有些欣慰地笑了:“我是昭华殿的掌事宫女,这块腰牌可以出入宫门。”
南姝震惊在原地,她不受控制地紧紧握着手中的腰牌:“这这会被发现吗?”
春茗道:“每宫都有一个掌事的宫女或者太监,各宫平时需要采购什么,都会派人拿着腰牌去登记,然后便能出宫。”
“小姐若是想要走,便拿着它。”
春茗见她犹豫,也知晓她的顾虑:“你放心拿着,我自有办法不受牵连。”
南姝看着放在手心的腰牌,心中涌起一阵阵悸动。
她太想离开了。
可她不能就这样离开,会连累春茗不说,而且她前脚出宫,后脚就会被发现,晏平枭若是就带人追来,岂不是白费功夫。
就算要走,也要找个让人不会立刻发现的时机走。
至少要能拖延到出了城再被发现。
等出了京城,四通八达的,想找到一个人就难了。
八月初二是晏平枭的生辰,傍晚会在金銮殿设宴,但南姝并未过去。
慈元殿中一片寂静,太后去赴宴,庄嬷嬷等人都跟着过去了,余下的都是些洒扫的宫人,安安静静地干着自己的活。
南姝坐在窗边想着事情,自从那日春茗给了她那块腰牌,她止不住地心动。
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逃出去不异于痴人说梦,可有了腰牌就不一样了,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出宫门。
只是有出就要有回,若是她出去了却没再宫门落钥的时辰前回来,便会被人发现,还会连累春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