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很心虚,弱弱地说了句:“也许是巧合”
春茗笑了:“那公主呢?”
“难怪,难怪公主这般亲近你”春茗回忆起了这些年在宫中,“公主对陛下和太后都没有这般亲近,她和棉棉一样,小孩子和小动物心思最是敏感,所以她们才亲近你。”
春茗越说越激动,根本不给南姝开口的机会,虽然给了南姝也不知道该怎么狡辩。
“你与公主不过相识数月,那天在长鸢湖,长鸢湖水很深众人皆知,便是我,也不可能想都不想就跳下去救人,可你去了。”
“这世上,只有母亲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这般不顾性命。”
春茗眼睛都红了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抓着南姝站起身,棉棉摔在了柔软的草丛中,爬起来冲着两人喵喵叫。
春茗只当没听到,抓着南姝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她在屋子里翻箱倒柜,找出了很多沈兰姝从前的东西,有她怀孕的时候做给穗安的虎头帽、小肚兜还有丝绢等物件,她又跑去寝殿中拿了一些最近南姝给穗安做的丝绢香囊。
她将所有东西放在一起,细致地比着针脚。
南姝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终究是忍不住落了泪:
“春茗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
春茗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她双目猩红,哽咽着道:“小姐”
“你真的是小姐”
她望着那站在门边的身影,光影渐渐映在她脸上,青涩姣好的眉眼,一如往年。
春茗什么都没有问,没有问她是如何回来的,也没有问她为何不认自己,她大步跑上前,抱住了南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