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?”男人冷嗤一声,下一瞬,他面上的情绪消失殆尽,扬手便剁掉了付言的一根手指。

凄厉的惨叫声将牢房中其他犯人都吓醒了。

晏平枭丢开沾了血的刀子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男人,眼中没有丝毫动容。

他吩咐孟长阙:“好好拷问他。”

“下手狠一点,快死的时候就找人给他治。”

“朕要知道,是谁救了他。”

这日晌午,把穗安哄睡着后,南姝从殿内出来。

她正准备离开,却看见一个小小的白影从眼前闪过,朝着后院的桃花林跑去。

“棉棉?”南姝跟着那影子走了过去,果不其然,棉棉就在槐树下面翻着肚皮晒太阳。

看到南姝过来,它懒懒地甩了甩尾巴。

南姝蹲下身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:“你怎么又跑出来了?待会儿穗穗看不到你又要哭鼻子了。”

棉棉翻了个身,但南姝注意到了它的右后腿一直在抖。

她微微蹙眉,伸手摸了摸那只腿。

棉棉“喵”了一声,急忙想要缩回腿。

“腿又疼了吗?”南姝将它抱起来看了看,在抖的那条腿是当初救下棉棉时,它被捕兽夹差点夹断的那条腿,虽然被大夫救治了,但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如初。

那时候,棉棉经常疼得半夜都在喵喵叫,可大夫又不能整夜守着它,且棉棉很讨厌大夫开的那些药,闻到味道了就要跑。

于是兰姝从大夫那里学了一个土方法,用田艾草给棉棉敷腿,敷上一刻钟就可以缓解疼痛,田艾草味道带着一丝清香,棉棉也不会排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