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天气越来越热,圣书斋的庭院中,一树石榴花开得正盛,清风徐徐,几片殷红的花瓣飘落在了窗边的书案上。
南姝陪着穗安在这里写课业,下午阳光大,书斋内又摆放着凉气缭绕的冰盆,很是惬意。
她有些昏昏欲睡,靠在椅子上手托着香腮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穗安捻起落在桌案上的石榴花瓣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眼正在犯困的南姝,突然就调皮起来。
她放轻了脚步走过去,把花瓣贴在了南姝的脸上,一边脸颊贴了三片,像极了棉棉的小胡须。
穗安捂着嘴偷笑,又悄悄坐回桌案前,继续写自己的课业。
寂静的书斋中,只有笔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,以及南姝清浅的呼吸。
可是,从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晏平枭上来的时候,便看见这岁月静好的一幕。
穗安注意到了他,有些惊讶地想要起身,男人抬手制止了她。
他的视线落在窗边的女子身上。
暖阳照在她身上,连发丝都泛着浅浅的柔光。
至于她脸上那跟小胡须似的几片花瓣,似乎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。
晏平枭眸中闪过一丝笑意,随即又警告似的看了穗安一眼。
穗安不服气地瞪回来,父女二人无声地交流着,一点都没吵到一旁打瞌睡的南姝。
南姝睡得有点沉,她前两日病着,夜里鼻子难受根本睡不着,今日又陪着穗安写了一上午的课业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等到她醒来时,外边天都快要黑了。
书斋点上了蜡烛,皎洁的月光透过楹窗洒在她身上,一旁的书案前已经没了人影。
南姝脑袋一懵,她睡了这么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