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什么,快点从陛下身上下来!
南姝一直垂着头没敢去看两人的神色,只是听这声音,应该不会想要杀她灭口吧。
她悄悄掀起眼眸瞄了一眼,却见晏平枭一直在看她。
南姝急忙耷拉下眼皮:“臣女不是故意偷听陛下和孟大人说话,臣女也并没有听到太多,就算听到的也绝不会往外说的!”
“看来南姑娘是真听到了。”孟长阙阴恻恻地啧道,“在我看来,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。”
“闭嘴。”晏平枭冷冷斥了他一句。
孟长阙这人最爱油嘴滑舌,纵然他只是开玩笑,但吓到他的棠棠了怎么办?
孟长阙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别怕。”晏平枭见南姝紧紧抱着棉棉,紧张得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,心里一阵疼惜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,想要抚一抚她的脸颊,可最终还是垂了下来。
“朕永远不会伤害你。”
将棉棉送回了昭华殿,穗安抱着它又哭又笑的。
“臭棉棉,你再乱跑我就不要你了。”穗安将棉棉放在榻上,用它背上的毛擦眼泪。
南姝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找回来就好了,娘亲帮你说过它了,下次再乱跑就打屁股。”
穗安吸了吸鼻子,不舍地抓着南姝的手:“娘亲晚上可以不走吗?”
“穗穗明早还要去上书房,娘亲早上也要陪着你皇祖母,等事情都做完了,明儿晌午再见面好不好?”
穗安瘪瘪嘴,又把脸埋回棉棉的毛中。
棉棉挣扎了无果,趴在榻上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