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小东西,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南姝板着脸,走过来使劲揉了揉棉棉的脑袋。

棉棉喵了一声,舒服地顶了顶她的手心。

南姝之前住在玉堂殿的时候经常来这儿抄写经书,而那时棉棉也会跑来陪她,所以她一下子就想起了这里。

不远处就是玉堂殿,只是容修仪死后,那里被封了起来,黑漆漆的,甚至有些阴森可怕。

南姝抱着棉棉准备离开时,却见前边有身影闪过。

她吓了一跳,连忙躲进了一旁的竹林中。

不会有刺客吧?

孟长阙从玉堂殿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:“陛下,找到了,这是容修仪之前和家里的通信。”

晏平枭站在树下,黑夜掩盖了他的身形,他随意拿了两封扫了几眼,吩咐道:“找人仿着她的字迹写几封信。”

“谢澜回去了?”

“回了,那些话都让他听到了。”

晏平枭将信封扔回了盒子里,孟长阙问道:“他会按咱们想的做吗?”

“若是容谢两家能反目,陛下便可不动一刀一刃,除了两个心腹大患。”

两人说话的声音传入了南姝耳中。

她一下就听出是谁,不由得暗叹倒霉,她听到了这些辛秘,不会被灭口吧?

只是她若是离开,这条道上被月光照着,会很明显。

心里焦急,南姝身形不由得晃了晃,没注意到一小截影子从树丛里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