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拿起一旁的蜜饯喂到她嘴边,南姝差点呛到,连连摇头:“臣女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慌乱地抓起几颗蜜饯吃了下去。
“陛下,臣女可以再歇会儿吗?”南姝委婉地开始赶人。
晏平枭薄唇轻抿,但看见她泛白的脸色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房门关上,南姝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向后倒在了床上。
她望着屋内熟悉的摆设,从前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浮现。
这座别院她住了两年,在这个房间里,他们曾经抵死缠绵,也是在这里,他们有了穗穗。
可她同样也是死在这里。
当初她怀着穗穗的时候身体就很不好了,大夫说她忧思过重,心情也会影响身体。
可她没办法不忧思。
在西北的那三年,晏平枭就是她的一切,可自从来到京城,她就失去了他。
她的每一天都在等待中度过。
那日从游仙楼回来她就动了胎气,差点流产的时候他不在身边,生产的时候他同样不在身边,生下穗穗的那一夜,她疼得几欲昏厥,那时她甚至在想,死便死了吧,总归她在意的人都不在了。
可穗穗的啼哭声将她吵醒了,也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那杯毒酒于她而言是死亡也是解脱。
她早就对这样日复一日在等待中度过的日子厌倦了,她很累,心和身体都很累,累得她对未来没有一丝期待。
南姝闭上眼,不愿再去想那些日子。
身上的疼痛伴随着疲惫让她沉沉睡去,无意识的眼泪缓缓打湿了枕头。
翌日。